他手指来回在花缝里

自从知道了她在宫中救得就是萧顾城,涟漪就觉得亏欠受了很多,最起码她觉得她待在他身边名正言顺了,否则接受一个陌生人的施舍,她不仅心有愧疚,更多的是猜忌这人的用心不良,好歹现在这些都不用担心了,那之后他们的相处更加顺利了,萧顾城似乎忙的厉害,一天的空闲时间也没有,大多时间只有她和萧夕桐二人待在客栈。^^^百度&搜索@巫神纪+<a href="ww.baishulou.net@"" target="_blank">http://www.baishulou.net@" target="_blank">ww.baishulou.net@</a>" target="_blank">www.baishulou.net@</a>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虽然知道那丫头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可是近几日她却勤快的很,洗脸水她要打,饭菜要给她布,走路还要搀着她,就连眼神也变的期期艾艾的,简直成了她的专属丫鬟,涟漪说了她好几次,她却总是不听,和萧顾城说了几次,萧顾城却说任由她去。

涟漪的负罪感就更强了。

涟漪发现近日她的身体越来越乏力嗜睡,一点荤腥也吃不了,记忆力也不若以前好了,干巴巴的看着一桌子饭菜难以下咽,看着饭桌上围坐的五个人,萧顾城吃的优雅恬静,夕桐虽然常年生在山野却到底流着皇室血液,吃的细嚼慢咽,剩下的两人中的一人相貌一般,三十多岁的模样听说是西夏丞相,还有一人和萧顾城年龄相仿是刑部侍郎。

萧顾城放下碗筷,关切的看着涟漪:“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要不要再上几道轻淡的饭菜?”

涟漪觉得他这话说得着实奇怪,连忙摆手道:“不用了,这样就可以。”

夕桐却道:“姐姐你不用客气,怀孕的人本来就挑食,若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要一碗粥怎么样?”

嘴里的饭当时便喷了出来,涟漪石化了,颤抖的手指着夕桐半天说不出话,夕桐却无故的看了看她皇兄,涟漪咬牙道:“你怎么知道?还是说你们都知道了?”

“姐姐近日身体乏力嗜睡,吃饭也都捡吃轻淡的,有一点荤腥就吐的厉害,我们早便看出来了,难道姐姐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夕桐说的理所当然,眼神又变的诡异起来,转而又变成了怜悯,涟漪终于知道这几日她为何那般照顾她了,听说怀孕的人智商都会变低,这么长时间她竟然一点端倪也没看出来,果真是……

涟漪已经被劈的外焦里嫩,只想一头撞死在碗里的豆腐块上,萧顾城看着她窘迫不堪的摸样大笑起来:“又不是大事,你无需紧张,需要什么东西就让下面的人给你置办,安神补胎的药也早就备好了,足够你喝个半个月。”

“你,你知道为什么不说”涟漪红着脖子质问

萧顾城无辜的解释:“你表现的太明显,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以为我们没看出来。”与此同时换来的是其他人的白眼和鄙视,

就连夕桐也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弱弱的问:“涟漪姐姐,是不是怀孕的人都会变成你这样?”

“我怎么了?”涟漪瞪眼

心雨笑嘻嘻的望向萧顾城说:“像涟漪姐姐一样傻乎乎的。”

萧顾城摸着夕桐的脑袋笑的更加猖狂,涟漪险些被这对兄妹气的晕过去,只得甩下碗筷回房。

不一会心雨端了一碗小米粥去找她,涟漪不愿理她,心雨却像个小孩子一样缠着她,涟漪觉得自己确实是傻乎乎的,一想起来这几日她一再隐忍就怕他们看出来,估计这几日他们都看她笑话了,就更不想理她,心雨却急的眼圈红了,涟漪最怕的便是看人哭,接过她手里的粥,喝了个底朝天:“这样总行了吧?”

心雨接过碗笑的灿烂:“涟漪姐姐,知道你怀孕的时候其实我也很震惊,因为我一直以为你会是我的嫂嫂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咱们才见过几面。”涟漪一怔,哭笑不得的问

“我皇兄待你很好,比待宫中的妃子还要好,还要宽容,看得出皇兄喜欢你,而且就算知道你怀孕皇兄也没有说什么?这次回西夏,你和我们一同回去吧。”

涟漪真觉的他们是亲兄妹,连说出的话都一样,她无奈道:“你皇兄并不是喜欢我,因为我之前救过他,所以他才会对我好,你知道吗?”

心雨撅嘴:“是吗?因为你救过皇兄,所以他才对你好?”

“对。”涟漪斩钉截铁的说。

“你们在说什么?”萧顾城推门而入,不对,因为门本来就是开着的,他直接就进来了,因为刚才的话题,涟漪觉得有些不适,不知她们说的他听到了多少,夕桐满是同情的看着萧顾城,涟漪只想把她那张脸用面纱捂住,免得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没什么。”涟漪道。

“听夕桐说你这几日只待在屋子里,这样对胎儿不好,没事多出去转转,其他事不用担心。”萧顾城意有所指,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她感谢看着他:“谢谢。”

萧顾城似乎没有听到她们的事,面色从容淡定,交代了几句便走了,只是,当他转过头去,深沉黑眸中的落寞与寂寥,以及瞬息转化的冷意。

第二日萧顾城没有出去而是陪着她和心雨去逛集市,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心雨似乎真是在山上待久了,见到什么都新奇的不得了,光是看着她叽叽喳喳的感叹,涟漪就觉得有趣极了,心里想若是让她见到现代的那些汽车高楼,她还不得不可思议的昏过去。

“夕桐,你之前没有来过街上吗?怎么这么高兴”涟漪问

心雨含着糖葫芦道:“来过啊,以前小师兄总是偷偷带我下山玩,但是不管来几次我都觉得好玩。”

涟漪叹气:“我比她只大一岁,看到她,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了。”

“性格不同罢了,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萧顾城这般说,却想起她救他那时,把南江训的脸红脖子粗连还嘴的余地也没有,之后几次见面,唐熙寒寿宴上她眼中只有唐熙寒,站在他身边的人都形同虚设,这个女子他更加感兴趣。

年关三十皇帝怪罪唐熙寒大怒,三十板子打在她的身上,她却挣扎着想要索取唐熙寒一丝的原谅,唐熙寒不带一丝留恋离开,当时他便知道,这个女子,唐熙寒早晚要错过。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她。

这几日天气冷暖无常,刚才还温暖和煦的天儿现在就冷风扫地,几人进了一家酒店吃饭取暖,只是一坐下,却见一群人围了过来,萧顾城扫了她一眼,涟漪莫名其妙,看向一众人,带头的人衣饰华丽,与萧顾城寒暄问候,他似乎知道萧顾城的身份,却并不张扬,二人只像朋友一般说话。

说话间那人话锋一转:“从刚才起本王便见这位姑娘眼熟的很,不知咱们在哪里见过?”

那话是和她说的,涟漪一下子慌了神,莫不是这人认出了她,萧顾城一把搂住她,暧昧的将她掉落的发丝别到耳根:“王爷说笑了,这是我第一次带内子出门,王爷又怎会见过”

“是吗?也许是长相相仿之人,只是,我总觉得……”那人一双眼睛疑惑的盯着涟漪,似刀子般令她喉咙一紧。

萧顾城眸光一寒,拍着他的肩膀道:“王爷,你可要看清了再说,莫不要认错了人。”

那人见他目露冷光,打哈哈道:“对,我认错了,认错了。”

“夫君,我们回去吧。”涟漪拉住他的手。

萧顾城转头却见她脸色泛白,握着他的手被冷汗浸湿,心一动,带着人转身出了客栈。

而在回客栈的路上,涟漪知道唐十一出征了,就是这两天的事,她的心莫名的心慌,因为出征便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他是王爷,身份尊贵,可老天不会因此眷顾谁,她只希望这一切的心慌只因为她是第一次亲身感觉战场的残酷,而不是别的。

第二日,萧顾城一行人结了账出了南塘郡,一亮宽大的马车,十匹左右的马行走在管道上,马车里,涟漪精神萎靡的靠在马车上,脸色泛白,萧顾城已经交代了马夫好几回,涟漪却总是觉得颠的恶心,才走了半日,已经变成这副德行。

一路上,心雨不是给她端茶就是递水,弄的她还蛮不好意思的。

“停车休息一会儿。”萧顾城吩咐道。

“可是皇上,咱们现在的行驶速度已是最慢,若是现在再休息,怕是日落之前就赶不到下一个城镇了。”外面的人道

“让你停就停,哪里来的废话,你是皇上还是朕是皇上。”萧顾城脸色已经不好了。

涟漪急忙劝阻:“你现在为我做的我已经很感谢了,你不用太在乎我的感受,要不然我就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萧顾城却执拗的很,并没有听她的话,马车停靠边上休息了半个时辰,再加上一路上耽搁,那天晚上他们确实露宿街头了,这就又惹来了一众人的白眼,涟漪看出来了,不管他们如何敬畏他们的皇帝,但总还是不能爱屋及乌的,除了夕桐期期艾艾的总是陪在她身边,只有萧顾城对他最为照顾,涟漪便更加不好意思了,就这样,他们走了十天左右,一直到了西夏和北唐的边界清风郡才真正落脚。

清风郡地处西夏与北唐的交界,气候并不像西夏那般终日湿粘阴雨,也不若北唐那般干冷,此地温和湿润清爽宜人,小桥流水环绕人家,出行大多以船代步,自从怀孕涟漪就越发矫情了,船是坐不了了,可除此之外,涟漪确实想呆在这里就不走了。

在来西夏的路上涟漪委托萧顾城去其他郡县---偏离他们路线的郡县取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出来,那是唐十一借给她的五千两银票,现在想来真的要好好感谢唐十一了,记得当时委托萧顾城这事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你既然跟了我,还怕我给你花不起银子吗?”

他当时是真的生气了,涟漪不清楚他的情绪表现的那么激动,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这两个月的吃喝住行,若是没有他她定要难过之极的,取钱只为不时之需,再说,他们不是一路人,他说要带她回西夏,那她住在哪里?总不能住进他的皇宫吧,而这里正适合。

“你跟着我回宫,这样就算唐熙寒找到你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再说,你一个女子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若是遇到危险。”萧顾城好言相劝。

涟漪扬唇望着窗外穿梭于河道的小船,波光微漾,处处充满欢声笑语:“你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回宫,让朝臣怎么看你,你又怎么解释我的身份,这样对你不好,我在这里很好,咱们离的很近,你若是无事便可以来看看我。”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是皇帝,他们谁敢质疑?”萧顾城如是说,涟漪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心中五味杂陈,因为端坐于眼前的男子似乎很认真,认真的让涟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才发现他正握着她的手,涟漪苦笑摇头抽回手:“萧大哥不要开玩笑了。”

“你知道当初在北唐的时候我看着你都在想什么吗?”他笑的邪肆,涟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扭过头去不去看他,萧顾城却笑的更加张扬,双手架在她的肩膀,逼她凝视他:“我在想,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只注视我一个人,你什么时候可以成为我的女人,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

涟漪忽然感觉相处了两个月的萧顾城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陌生,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伪装罢了。

“在我心目中,你就像我的大哥一样,我敬重你,感谢你,这两个月若不是你悉心陪伴,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过的安然,再说,就算你可以堵住别人的口,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受一点委屈,就算他没有父亲。”

“你不愿跟我进宫就是因为你肚中的孩子?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他……”

萧顾城的话说了一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看着她迷茫的眼睛眸中似乎在顾虑什么,涟漪问:“这个孩子怎么了?”

萧顾城扭过头去没有看她,继而站起来不声不响的走了,涟漪近日发现她的听力是越发的不好了,尤其是右耳,萧顾城站在门口头也不回,语气多了几分嘲讽,他说:“孩子没事,你好好养胎,不要多想。”

她没有多想也不想多想,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其他事情,因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告诉她,她现在更需要想的是如何做好一个母亲,她实在难以想象,就算她的精神年龄已经二十四可是身体也就十八岁,不久的将来她竟然要当一个孩子的母亲,每每想来都觉得在犯罪似的,虽然受害者就是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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