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美妇系列

刘龙跟舅妈来到了舅妈家里。还别说,一进自己家里,刘龙发现,舅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什么都不依靠别人,自己就做着想做的一切。

真是怪事。“刘龙,中午炒个菜吧。”舅妈向他建议。刘龙买来了菜炒了,又煮了米饭,两人吃饭的时候,舅妈说活了,“刘龙你喝酒吗?你舅舅在世的时候,中午是要喝酒的。”把刘龙吓了一跳。

到了自己家怎么就不糊涂了呢?刘龙以疑惑的目光观察着舅妈。难道自己的家真有那么神奇吗?当然,刘龙是没有迷信的。

刘龙去了邻居家,因为舅妈临走的时候,把自己家的一些牲畜,委托邻居代管了的。舅妈家的家产就五头牛和一匹马。

刘龙跟邻居商定,看管这些天的费用,抵给一头牛,还有四头牛跟一匹马,刘龙拿了回来,准备自己放牧。

第二天,吃完早饭,刘龙骑上马,赶着四头牛,向野外草场出发了。

这时候的刘龙,一点也没有县委书记的样子,熟练地骑着马,熟练地赶着牛,那熟练的吆喝,熟练的动作,倒是像个地地道道的牧民。

“刘书记,放牛去啊?”邻居家的那位当家的问道。因为邻居多年,彼此很熟悉。“现在不是书记了,我退休了,这回我是个放牛小子了。”刘龙说完,自己嘿嘿地笑起来。

“阿县长没有退休吗?”到底是老邻居,什么都知道。

“还没有,她实际上到退休年龄了,只是向上级组织部门申请多干一年,这样说来,她明年退休。”刘龙解释说。

刘龙骑在马上,感觉是那样惬意。实际上,刘龙总想骑马,在他看来,起码比坐车还舒服得劲。他对于马,有很深的感情,看见马,感觉是那么亲切。我一定弄个好马,他想道。

刘龙来到野外草场。

这里的一切是那样熟悉。过去,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历历在目。刘龙觉得正月玛她妈在跟正月玛吵架。正月玛跟桑杰一起放牧。阿茹娜在给他送饭来。

到了草场,刘龙让牛自由吃草,自己却骑着马,在草场上狂奔起来。他真的找到了骑马的感觉。

远处一个人骑着马驰来。是个牧民朋友。刘龙暗喜,他有点寂寞了。到底跟以前不一样了。刘龙看了一下他的马,刘龙不看则已,一看就被吸引住了。只见那马跑起来后,四蹄快速动弹,步频很快,肚皮紧贴地面,马尾朝后竟然甩起来。

这是一匹好马,刘龙一眼就看出来了。

“朋友,你有一匹好马呀。”那人到跟前后,刘龙夸他的马道。“你好眼力呀,一下就,看出来了。”那人说着下了马。“嗑,嗑。”那人下马以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的马可以去比赛,保准取得一个好成绩。”刘龙走过去,用手抚着马,他一下子喜欢上了这匹马。

那个人又咳嗽了几声,刘龙看见,那人吐出口的痰里,带着血。这个人有病,刘龙看出来了。

“看得出来,你喜欢马。嗑,嗑。你会养马吗?”那人向刘龙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刘龙也用异样的眼睛看着那人,谁不会养马呀?不就让马吃草,喝水吗?

“当然会呀,养马谁不会呀?”刘龙笑着说道。刘龙的笑里有寓意的,有一种鄙夷在里面。刘龙让他坐下说。那人坐下了,刘龙也挨着他坐下了。

那人好像看出刘龙鄙夷的神情,摇着头说:“你说的太简单了,养马容易,嗑,嗑,养个好马就不简单了,什么时候让他吃草,什么时候让它饮水,什么时候遛马,嗑,嗑,这里面的学问多着呢。”

刘龙这才觉出,养马还真有学问。“你就是用你的方法养这匹马的?毛色光亮啊,看来你用了不少心思。”

那人又咳嗽了几下,吐出痰。“那当然,马这东西,别看它是畜生,马也跟人一样,也有聪明和不聪明的差别,我这匹马就是一个聪明的马。”

刘龙又笑起来,他说的越来越玄了。刘龙心里想,如果马那么聪明,到底是马骑人还是人骑马呢?人养的马怎么样,全在于养马的人。

“你好像有病。”刘龙说出自己的判断。

“是啊,我有严重的肺病,都穿孔了,医生说,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那人说完,又咳嗽起来。

刘龙大吃一惊,这是一个即将走向死神的人。刘龙好像察觉到什么,“去城里医院好好看看,也许有希望呢。”刘龙劝他道。“看了,能去的地方都去看了,结果,各医院说的都一样,都给我判了死刑。”那人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怎么得的这病?”刘龙有点好奇。

“我这是家族传下来的,我爸爸也是得这个病死的。”刘龙看那人的眼神,眼神忧郁无光。

“我在草原上走了很多路,目的就是给这匹马找个懂马的主儿,但是让我失望了,别看咱们这里都是牧民,但是真正懂马的人很少了。”说着又吐出几口痰来。

“但是我今天找到了懂马的人,大哥,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把这匹马交给你。”刘龙一听忙拒绝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我那能要你的马呢?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不,大哥,这匹马是匹好马,它不能就这样没有人管,它应该在草原上驰骋,我走了,但是它应该更好地活着。”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要你的马。”刘龙推辞道,他不能就这样要人家的马。

“嗑,嗑,没关系的,我是为了这匹马,不是为了别的,你替我养了这匹马,怎么能说,你白要我的马呢?”那个人说着,一把把马的缰绳交给刘龙,刘龙难为情地拿着缰绳,一看那个人要走,刘龙招呼他,“朋友,把我的马骑上走吧。”

那个人骑上刘龙的马走了。刘龙在后面喊:“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乌兰哈达。”

乌兰哈达?刘龙想起年轻时候,草原上相传,有个叫乌兰哈达的神骑手,专门养神马,难道就是他?

刘龙猜想,他就是。因为他为了草原上能有个好马,为了自己的爱马能有个好的归宿,不图钱财,不图回报,把马留给懂马的人。

这才是草原上的好骑手。

刘龙跨上马,向远方奔驰而去。只见,两旁的草场纷纷往后退去,风在耳边呼呼作响。马的速度太快了。刘龙感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他想起乌兰哈达的嘱托,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自己把神骑手的嘱托应承下来,就要但当一定的责任。刘龙想着心事,马的速度降了下来。他骑着马,慢慢地往回返。

刘龙就这样,天天放着牛,天天骑着马,躲过了一切可能伤害他的风暴。过了一年,阿茹娜也退休了,她也来到刘龙的身边,跟刘龙一起,赡养着舅妈,过着恬静的日子。

刘龙照样骑着快马,在草场上狂奔。在刘龙的调养下,快马的速度更快了。

一天早晨,刘龙起来后,在院子里运动。突然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哭声,连正在做饭的阿茹娜也听见哭声,出来了。

刘龙跟阿茹娜走出大门,只见大门外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人都在哭。刘龙走近一看,这是两个中年夫妻,穿的破破烂烂。“怎么啦?”刘龙问道。

女的擦擦眼泪,“我病了,他想把我送医院。”

“那怎么哭上了?”刘龙纳闷,送医院怎么还哭呢?

“我背不动她,我家也没有马,没有车,没办法了。”男的说道。

这是一个困难户,家里什么也没有,没办法上医院。刘龙急忙跟那男的说:“你等会儿,我家有车。”走进院子里,套好了马车,刘龙亲自驾着马车,“上车吧,去医院。”

刘龙刚想去,那男的对刘龙说:“我去吧,你忙自己事儿吧。”接过刘龙手里的长鞭子,赶着马车走了。

回到屋里,在吃饭时候,刘龙向阿茹娜说了刚才的事儿,然后跟阿茹娜商量,“看来咱们这儿需要帮助的困难户真不少,我想召集咱们这里的党员,组织个救助队,专门救助那些老弱病残等需要补助的人,怎么样?”

阿茹娜赞成。于是刘龙找到村长,召集全体党员,开了个党员生活会,会上刘龙讲了自己的想法,得到全体党员的支持,于是,党员救助队成立了,刘龙任队长。

从此,刘龙阿茹娜他们的住处热闹了起来,谁有什么困难,都来找刘龙。

一天晚上,刘龙把牛赶回来,刚进屋里,有一位妇女哭哭啼啼进屋来,那位妇女一进屋,就要给刘龙跪下,把刘龙吓一跳,阿茹娜赶忙把那位妇女扶起来,有什么事情坐下说。

那位妇女哭着向刘龙跟阿茹娜讲他们家的事情。

她的男人是个酒鬼,一天就知道喝酒,什么也不干。那位妇女忙完家里的活儿,还得去野外放羊。稍一不满意的事情,男的就拳脚相加,往死里打他媳妇。

那位妇女向刘龙他们哭诉,希望能管一管,要是不管,女的就死路一条。那女的哭着说着,好可怜。

刘龙听了,劝那女的,放宽心,党员救助小组会替你做主的。让那女的回去了。刘龙决定,找两个救助小组的人,去调节一下。

当晚,刘龙领着两个小组成员向那女的家里走去。那两个小组成员是本村人,知道那个酒鬼的底细。那个男的叫胡日亚,离过一次婚。第一个媳妇是个泼妇,动不动就对胡日亚拳脚相加的,胡日亚实在受不了他媳妇的折磨,硬是离婚了。

从此,胡日亚就对女人产生了畏惧心理,由畏惧变成抵触情绪,认为天下的女人没有一个好的,结第二次婚后,就跟第二个媳妇天天干仗,天天打他媳妇。

说话间,刘龙他们到了胡日亚家。

刘龙他们还没进院里,老远就听见胡日亚的叫骂声,“他们又在打架。”刘龙听出来了。

刘龙三人进屋里。只见屋里狼藉一片,摔坏的碗碟盘子扔得满地都是,连衣服什么的都在地上扔着。胡日亚坐在炕上,还在叫骂。

“胡日亚你干什么?你要造反吗?”刘龙厉声喝住胡日亚。

胡日亚那醉醺醺的眼睛看了看刘龙他们三个人,“你们是什么人?管我们家的事干什么?”

“你整天什么不干,喝酒打媳妇,公安局让我们送你去。下来,走。”村里救助小组的人说着,做出要扭送胡日亚的架势。

胡日亚的酒一下子醒了,“我不去,我不去。”说着,扭动胳膊要从他们两人的手里摆脱出来。

救助小组的人装出挺狠的样子,把胡日亚的手紧紧地抓住,拿出带来的绳子,要捆绑胡日亚。“胡日亚,你老实不老实?”刘龙厉声问。

“我老实,老实。”其实胡日亚是个老实人,胆子很小,见识又少,拿公安局一吓唬,,就害怕了。

“公安局专门关押你这样的人,到公安局那帮警察还打你,往死里打,你成天啥活儿也不干,还打你媳妇,打架,你看把你家里作的,还像个家的样儿吗?你说实话,以后还打你媳妇吗?”

“不打了,再打就把我送公安局去。”

“愿意干活儿吗?”

“愿意干活儿,不干活儿就把我送去。”

刘龙装出怜悯胡日亚的架势,“我们来的时候警察不是说了吗?他要是表现好的话,不用送来了,既然他说以后好好表现,我看这一次就算了,别送了。不过你要注意,要是不该,我们还把你送公安局去。”

刘龙说完,放开胡日亚,三个人走了出来。

“这小子才这么点胆子,太好糊弄了。”

“是啊,要不他第一个媳妇为什么能收拾他,因为他好收拾。”

刘龙回家后,跟阿茹娜说起刚才的事情,阿茹娜被逗得嘎嘎乐。阿如娜说:“这样的人咱们这里还有,他们什么也不懂,胆子又小,他们急需要长见识。”

斯琴来电话说,刘思晨已经上小学了,学校离家很近,正月玛她妈接送。小家伙学习很好,愿意学习。斯琴说的话把阿茹娜吓一跳,“妈,刘思晨放暑假后,我和晨曦的意思是让他到你们那儿去,让他见见世面,长长见识。”

阿茹娜没敢一下子答应,只是说跟你爸商量商量。

刘思晨上咱这儿来,一个生长在大城市的孩子,这事儿也太吓人了。在咱们这儿,别说别的,就是头痛脑热的,也不好治啊。可是刘龙不这样看,刘龙说:“小孩子嘛,多锻炼一下也好,让孩子吃点苦,是对孩子的爱护。我看就给他们回话,就让刘思晨来吧。”

过了几天,刘思晨来了,是斯琴送来的。刘龙跟阿茹娜一看,小孙子又长高了,长壮实了。小家伙一下车,就对大草原极为赞叹,好像是大草原的小老乡似的。刘龙跟阿茹娜看了,暗自高兴,到底是大草原人的后代呀。斯琴说与其在大城市惯着他,不如让他见识见识大草原,寻寻根。

斯琴留下儿子走了。

“斯晨,走,跟爷爷玩去。”刘龙领着斯晨,向拴在马棚里的快马走去。快马是个素质很高的马,来个生人,它定睛看着,看见斯晨,还用前蹄刨了刨地,表示欢迎。

“爷爷,这是马吧。”斯晨问爷爷。刘龙见到小孙子对草原这么熟知,跟高兴,“思辰说对了,这是马。”

斯晨仔细看了看马,歪了头想了想,“爷爷,马能骑吧?”

刘龙夸小孙子,“斯晨懂得真多,马能骑,马能帮助人做很多的事儿呢。”

斯晨问:“马怕人吗?”刘龙笑着说:“那得看你跟马的关系了,要是关系好呢,它就不怕人,关系不好呢,它就怕人。”

思辰可能没听懂,一个七岁的孩子,认知能力还不是那样高,他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爷爷,又看着马。

“骑马好玩吗?”思辰这么一问,刘龙当即就说:“你想骑马吗?”斯晨点点头。

刘龙把快马的缰绳解下来,“走,咱们骑马去。”刘龙说着,俯下身一把把斯晨抱上马。奇怪的是第一次骑马的斯晨一点都不害怕,像个老骑手一样,稳稳当当,随后,刘龙也骑了上去,爷俩骑着马向远处驰去。

“斯晨,骑马好吗?”想不到斯晨斯晨说道:“好玩,太好了。”刘龙听了高兴极了。心想,到底是草原人的后代,对马有感情。

刘龙带着小孙子,一起骑着马,向着草场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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