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插插搞真人动态图

彼特孤身一人往绿眼狼嚎叫的地方摸去了。

森林四周的黑幕让他无路可走,晦暗而又诡秘。当死翎鸟盘旋在头顶时,他觉得自己迷路了,狼的叫声吸引着他。

伊诺骂他自寻死路,他觉得朋友的小题大作正以某种预言的形式发生,尤其是听到第一声响彻森林的狼嚎后,他的害怕就没有停止过。不禁掂量起赶走朋友的无畏固执,他愿意向伊诺解释自己的计划和决心,如果伊诺更理解自己,他愿意分享只属于他的痛苦。

他多么希望自己有能力能阻止所有战争,跟每一个守护者一样,英勇无畏的挡在传说中的怪物面前,保护着他要保护的人类。可伊诺和每一个大人一样,认为守护者的没落是因为怪物屠杀人类是轻而易举的惯例。

人们对守护者的希望,就像屹立在城北杂草丛生中被风雨剥落了面孔的雕像一样,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去看他们。

他不能放弃,绝不能放弃,他必须证明——怪物不是不可战胜的,它们的血腥将臣服在人类的希望之下。而希望才是人类不屈不饶的源泉。

为此,他用死翎鸟的鲜血仔仔细细地擦拭身体,身上破口的粗麻布衣服粘不住鲜血让他涂抹了三遍,黑血从他的发迹一点一滴坠下。

因为猎人蒙纳曾告诉他,“绿眼狼唯一不会袭击的只有死翎鸟,就算死翎鸟送到快要饿死的绿眼狼嘴边,它们也不会哪怕咬上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不小心落入绿眼狼的范围内,千万不要认为自己还是个人类,走失的人类被该死的狼发现几乎不可能逃走!”

蒙纳的好心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希望蒙纳猎杀了四只绿眼狼的传闻是真的,”彼特经常听他吹嘘自己猎杀绿眼狼的激动过程,不厌其烦地把他收藏的四口焦黄的狼齿拿给别人观看,锋利如刀的牙齿令人难以相信臃肿的蒙纳居然杀得了绿眼狼。但现在只能相信他了。

彼特又拧断一只死翎鸟的脖子,喷出的腐臭血液淌满了他的双脚,再抹了一把脸,连耳朵也不放过,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希望这个的方法能够管用,只要走出这片森林就没事了。”

他捡起铁棍,快速地爬上一棵就近的高大野榕树,牵着粗壮树枝上垂下的扎实树须,摆出长长的弧度跳上依偎得很紧的另一棵树的树梢,急忙用铁棍隔在树枝之间,如一只笨拙的猴子在树木之间飞跃。慢慢地伏下身躯,小心翼翼地逼近,大气不敢喘一口。

虽然害怕,可他希望狼能再叫一声,让他更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能让危险跑到自己头顶时才发现。

“嗷呼”一声,突然闯进了他的耳朵里,嚎叫仿若近在耳畔,感觉有一群狼冲自己迅速的奔来。他差点从十几米高的树枝上掉下去,双手急忙抱住了树干。

“该死,就在前面!”他激动了起来,肌肉不自觉地颤抖,每次打完架就会涌上这种疲惫的不舒服之感。

他继续往前摸,故意往叶片浓密的树尖爬动。

一只绿眼狼突然出现在了彼特的视野里,看起来和公牛一般大小的身躯正向自己的位置疯狂奔来。

这是他看过的最大的一只绿眼狼,全身的狼毛灰中透红,垂下的毛茸茸狼尾巴夹在屁股后面拖在地上,硕大狼头下掩藏的雪白锐利长齿一张嘴怕是两个自己都不够它咬碎的,四肢用劲扒地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彼特顿时怕了,躲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透着树叶的间隙盯着朝自己奔来的巨狼,把自己的全身都藏得严严实实。

他终于知道了国王对五年前的“恶鬼暴乱”无能为力的原因,也知道哥哥的尸体被带回来时为什么是四分五裂的惨状了。如果体积如此巨大的绿眼狼集体出现在城里,又将上演五年前相同的噩梦······

他用牙齿拼命咬住了嘴唇,咬出了血。潜在的恐惧跟着绿眼狼的靠近而不断涌起,他命令自己不应害怕。

“嗷呼——”

这只狼跑到让彼特看得更清楚的地方猝然停下,彼特的心跳也随之暂停,看巨狼仰头对着天空又发出一声长长的狼嚎,好像在呼朋唤友,好像在表达自己的权威,好像它还没有发现藏在树上的人类。彼特不明白为什么狼嚎断断续续,像人类痛苦时发出的悲鸣。

嚎声未尽,在彼特的怒视下前腿弯曲倒了下去,硕大的狼身沉沉地垮下,埋进土里的狼头一双透着血腥幽绿眼睛凹了进去,它紧闭嘴巴也难以遮住两根长得可怕的獠牙。就是这两根长牙,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丧于此。

彼特试想着自己的铁棍捅进它的喉咙里是怎样的感觉,应该是无比的快感吧!

他的脑袋里是这么想的,可身体比脑袋更加诚实的颤抖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发出了软弱的危险惊悚,告诉自己要赶紧离开危险。

“抖什么!”他在心里冲自己怒吼,“该死的绿眼狼就在眼前,我要是后退一步连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他一动不动,就这样与突然出现的孤狼僵持着。

彼特担心会出现更多的绿眼狼,狼总是成群行动,它们不会给人类留下落单的好机会。

天就要黑了,森林早已铺开的黑色幕布从四面八方涌向彼特,把他与浑然不动的孤狼拉得越来越远,好像有一股魔力在隔离他与狼的距离。他的肌肉为此感到高兴,不再颤抖。

从它发出的最后一声狼嚎后,森林里再也没有了狼吼,惊奇地恢复了大森林安静的魅力,仿佛刚才此起彼伏的声音才是破坏大森林安宁的罪魁祸首。

这样的安静,让彼特十分不安。

他瞪大的眼睛从没离开过趴着的绿眼狼,冷汗渗进他的眸子里也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狼就消失不见,这会让自己陷进无比恐怖的被动之中。

“它在干什么?”彼特身上的黑血凝成的血疤正在慢慢剥落,冷汗湿透了他的身体,稍微挪动一下身子怕压过树枝发出打扰的脆响,耐心越来越熬不住,“是在等待同伴吗,还是···在等我?”(www.77D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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